畜流感、豬瘟、瘋牛症、雪卡毒魚、基因改造農產品
內地毒米、毒鹽、毒鰻、毒奶粉
我們吃食物,為了生存;
我們吃食物,所以死亡。
“在天上的父, 願人都尊祢的名為聖,
我們可以日用的飲食,請今日賜給我們。”
阿們
By 艾蓮傻文
畜流感、豬瘟、瘋牛症、雪卡毒魚、基因改造農產品
內地毒米、毒鹽、毒鰻、毒奶粉
我們吃食物,為了生存;
我們吃食物,所以死亡。
“在天上的父, 願人都尊祢的名為聖,
我們可以日用的飲食,請今日賜給我們。”
阿們
By 艾蓮傻文
顏色 是藥丸
生病的人,臉色可灰可青可紫可黑,還可以病到七彩咁色。
成了象徵符號的白色病榻上,散發著一股淡淡然的無奈與軟弱無力,成為一片氛圍,籠罩了天與地。那無奈是稍一不留神就溜走,不讓人察覺;那軟弱無力是衝著煎熬而來,眼前良辰美景都失了欣賞興致,到嘴邊的佳餚無福消受,華衣彩妝提不起勁演繹,是坐以待斃與無力反抗,幾乎完全失了色的時刻。
那幾乎,要留給誰鑽的隙縫?
紅橙黃綠青藍紫的小丸子在一大片白中,是零星散落在牆角的趣味,一顆著了色的小丸子,一口無色清水,和著吞了,病,會好過來的。雖然帶點苦澀。
嬌艷欲滴的桃紅消炎止痛藥如穿起紅衣的佛羅明哥舞女郎,耳鬢別上媚人大花,翹首流露一絲高傲,女郎隨明朗歌曲節奏起舞,裙襬在嬝嬝晃動,與痛得如被火灼的喉嚨相映成趣。那紅是年輕點的紅,不落俗套的紅,叫人捨不得放手。
火舞之後,是如清泉的藍。藍脫去憂鬱的外衣,心,化作一雙溫柔的手,靜靜無聲如演默片,撫平發熱的溫度,撫平滾燙的跳動,火燒全退,原先皺緊的眉頭鬆了綁,安穩地躺在適當位置上。
這時候,清新淡綠帶著抹茶的閒情逸致,是悠長假期,無拘無束的一顆心,抽搐的胃部忘憂釋懷,陽光和煦地照穿柏樹林,射在坐在陽台上的少女身上,呷一口茶,過一個怡人的早晨。
俗語云:「哪個少女不懷春?」也對。浪漫不是熱戀中人的專利,抱恙的人就靠那顆薰衣草色的小丸子,放在掌心,口裏唸唸有詞就走進言情私空間,那裏漫山遍野都是薰衣草,是紫的一片海,如印象派的畫作,紫海上的人都流露幸福的笑靨,紫海上泛起小波濤,挾帶薰衣草香,那香撲鼻而來,為鼻塞的人送甜蜜的香。
半灰半粉紅是抗生素,蒼涼是一半,羞答是另一半似的。這個組合原來就有點稀奇,不過,這是個甚麼新世界?既然是無奇不有的,無奇不歡的。這種新嘗試正是那些人口中港生欠缺了的創新思維。
阿媽一直喋喋不休說飲了會咳的可樂與可樂色的止咳水,這種關係是夠吊詭的。
最後,最常見的白色原是收鼻水用,這白跟病榻的白是兩樣,這次帶點新又帶點光亮的意思。現實世界的白有一扇隱形的門容許人們進入虛幻,裏面是紅是綠是雨是晴是喜是悲全是主觀的幻想,或是潛意識。
BY 月總是藍
原作者網址: http://myso-calledwriting.blogspot.com/2005/10/blog-post_07.html